姜國芳,當代著名油畫家,中央戲劇學院教授、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江西南昌人。1978年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留校任教。1979年調中央戲劇學院舞美系任教,1984年入中央美院油畫系進修班學習,結業后仍回中央戲劇學院任教,現為教授。1986年參加全國第六屆美術展覽,獲北京一等獎,1990年參加阿曼舉辦的“國際青年雙年藝術展”並獲優勝獎。1993年組織並參加“具象油畫展”(中國美協主辦)。2003年參加邁哈密藝術博覽會。2004年故宮博物院主辦“姜國芳紫禁城系列展”。應美國佛羅裡達洲立大學邀請講學,參加紐約帝國大廈的“世界華人藝術家精品展”。 2005年應意大利羅馬省主席的特別邀請,意大利總統贊助,在羅馬市中心的威尼斯廣場國家博物館巴爾博大廳舉辦第九次“姜國芳紫禁城系列作品展”。此次展覽為第一位亞洲藝術家進入該博物館舉辦個展。並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邀請參加在印度舉辦的國際藝術家高峰會議。




尺寸約92.5*62.3公分


姜國芳的作品進入市場很早,但假畫也同樣出現很早,迄今為止,他的《宮門》是被倣造最多的,甚至有的造假者十年只臨這一件作品。《宮門》描繪的是身著龍袍年幼的溥儀,透過兩扇精雕細刻的朱門向森嚴的大殿裏觀望,充滿一種沉重感和悲劇性。


 假貨有所謂的A貨B貨之分,假畫也不例外,有高倣低倣之分,今年某拍賣公司秋拍就出現了一幅名為《仕女》的“高倣”作品,圓形的構圖中是一個身著黑衣、戴珍珠項鏈的女子側面。“人臉的側面起伏不大,不夠立體,所以初學者不容易掌握,作品的造假者已經具備了一定技巧。”姜國芳說。


    “人的皮膚色彩變化非常豐富、微妙,但造假者畫的人臉像刨花皮,沒有生氣。再就是假畫的發際線畫得太死,原作是虛實結合,用筆肯定但不呆板。”姜國芳認為,眼角、鼻翼、耳梢、發際線這些細微的地方最難描繪,也最見畫家功力。油畫家王沂東最擅長描繪女子的發髻,俗稱“美人蕉”,別人學不來。這些一般人並不注意,但畫家最看重。


    姜國芳說,1994年新加坡國際博覽會門口懸挂了他的兩幅代表作《宮門》和《夢》,周圍還設了銅鏈隔離線,非常重視,遺憾的卻是那是他人倣造的假畫。經過多方打聽獲悉,畫作出自廣州美院一位姓鄭的老師。此人十年中只臨《宮門》這一件作品,臨一幅賣一幅。

    “有一年在紐約,我拿著《宮門》的印刷品到一家畫廊去裝裱做禮品,老板看了後說他見過這件作品,之前也有人拿過來裝裱,很貴,值2000美元。我說我的原作只有一件,而且早就被別人收藏了。”姜國芳說,類似的例子實在太多了,但最嚴重的是美國加州的一家代理他作品的畫廊打電話過來說,距離該畫廊不遠的另一家畫廊也在出售同樣題材的作品,署名卻是別人。

“經過網絡上調查,我獲悉造假的是南方某美院的一位教授。于是我把相關資料、寄給了這兩家畫廊,並要求銷售假畫的畫廊停止其行為,後來獲悉該畫廊也不知情,他們馬上撤銷了和該畫家的合作。”姜國芳說。

    ■鑒定困惑

    高科技造假最難辨

    由于造假者功力、素養等因素限制,人工造假比較容易識破;但隨著現代化科技的發展,通過電腦噴繪出的假畫,鑒定工作就更艱難了。由于它的造型完全脫胎于原作,加上造假者再在畫面上涂涂抹抹,用膠水粘一些顏色上去,偽造油畫筆觸,所以一般人非常難以分辨。

    但假貨必定有其破綻,姜國芳特意拿出他的作品《夢》和噴繪而成的復制品向記者說明。記者發現,原作顏色很鮮亮,木雕花紋、絲綢花紋都有顏料堆砌的痕跡,而復制品的顏色有點發“悶”。姜國芳說,這是因為油畫用的是礦物質顏料,飽和度很強;畫面需要不斷打磨,不斷上色,所以顏料有一定厚度,畫面有手工的痕跡。復制品因為是一次性噴繪而成,顏料是水質的,所以畫面是均勻而單薄的,呈現的是“照片一樣的平面效果”。

    ■畫家暗訪

    造假大規模流水作業

    姜國芳說,在很多地方,造假甚至成了一種產業。談起上世紀80年代自己只身深入南方一家造假畫社,姜國芳仍然心有余悸:“那是一幢白樓,門口有站崗的,工作人員不準隨便出入,大門平常總是上著鎖,保密性很強。我假裝說自己也有興趣來畫,人家才帶我進來的。進來後完全傻眼了:一個大通間,幾十個工人面對面站成兩排,很多都是殘疾人,你畫完山然後交給下一個畫雲,工序非常嚴格,時間卡得很緊,絕對沒有偷懶的時間。也有幾個技術比較強的‘包工’,他們往往獨立創作一件大尺幅的作品。前者一個月的工資是1500元,包工要更多一些。”

    ■畫家支招

    畫布可做鑒定依據

    由于油畫工具、材料的特殊性,姜國芳認為這些因素可以為鑒定提供部分依據。他說,油畫家把創作當作生命的一部分,通常都會不惜精力、財力、時間。以他為例,大尺幅的作品要創作兩三年,小尺幅的也要幾個月。創作過程中還需要雇專門的工人不斷地進行打磨畫面,所以在博物館中,經常能看到一些油畫特別是古典油畫表面光滑得如同鏡子。油畫布也有講究,不能是剛買來的白生生的那種,通過打磨,去掉火氣“正如好的文章標點一定非常準確,好的瓷器要有手感,好的油畫也要有打磨的痕跡,這也是它的一種語言。”

    “但是造假者一般都要盡可能地降低其成本,不可能這麼講究。要知道光是砂紙、打磨雇工就需要花上百元錢。更不會選用價格很高的進口細麻布,有人用的就是做豆沙包的紗布,非常粗糙。”姜國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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